我,C位出殡by轻候

作者:轻候 | 时间:2019-04-11 00:11:43 | 阅读: 次 | 哇!繁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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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位出殡》作者:轻侯

 

文案

【He,苏甜捉鬼+搞笑,曾用名《你的身体借我用用》】

张子鹤有一个多宝阁柜子,

里面摆着所有寄存过他残魂的容器,

第一格,放着一个酒壶:他的残魂在酒壶里住了百年;

第二格,放着他长剑的一块儿碎片,他一丝魂气曾寄住其中;

第三格,放着一个符纸袋,也曾附着他一丝魂气……

就像一个寄居蟹,将自己住过的所有贝壳,都摆在柜子上,时时观赏,日日爱抚。

酒壶是那个男人喝药酒用的;

长剑是那个男人送的;

符纸袋是他们认识第一年,那个男人给的新年礼物……

后来,子鹤想住在那个男人身体里,

于是,他手握罗盘,背着降魔杵,腰间捆满黄表纸,

陪那个男人去捉鬼。

……

后来,身为殄官的那个男人问魔镜:魔镜魔镜,这个世界上,最凶最可怕的鬼是谁?

魔镜答:张子鹤。

他,张子鹤,C位出殡(嫁)。

……

p.s.殄tiǎn官:民间猎鬼人,浑身充满正气,是世上纯阳之气最烈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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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恐怖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子鹤 ┃ 配角:赵胤,周山,李倦深,陈铳,张子盐,克烈,曹子祥,容浩 ┃ 其它:禁欲系,道戏甜宠爽,苏

 

 

 

 

第一卷 年轻帅哥·你的身体给我用用 

 

第1章 嘿,把你身体给我用用!

  乌云翻滚着从天边而起,向着整个天穹涌动。

  星辰月色渐渐被遮蔽,只剩天地间昏昏沉沉。

  是一个伸手难见五指的夜。

  谭山市的中夜灯火渐熄,仅有大路上的路灯朦朦胧胧的亮着。

  顺着两条幽然路灯蜿蜒远去,是一段只可肩行双车的山路。

  爬坡而至山顶,那里坐落着一间道观。

  紫玄观历史悠久,却被翻新打理的很好。

  观内百来道士们,大多已经睡下,唯有观主院内还亮着几盏气死风灯。

  小道士将院子里的几盏灯关了,院子里便只剩下几串前阵子过节时、买了挂在树上的太阳能LED灯串儿,在那儿闪烁。

  他转头望了望敞开的正堂里,侧对着门、席草团而坐的老观主。

  老观主苍白的长发在头顶一丝不苟的扎成髻,一身旧道袍洗的干干净净,穿的服服帖帖。

  端正利落的老人家,团坐时背脊笔直,面容庄正,精神很好的样子。

  只是……

  此刻,老观主又对着草团对面桌子上放着的酒壶传道授法呢。

  即便师兄长们说师父一生如此,还守着那酒壶不曾离开道观一步,可他还是不太习惯眼前这样的画面。

  静谧的夜里,这一幕实在瘆人。

  小道士打了个寒颤,朝着师父深鞠一躬,便轻手轻脚的出了观主院落。

  院门合上、小道士离开的一刻,立即便有一道清朗却哀怨的声音,于正堂屋内响起。

  尽管正堂里只有老观主一人,这年轻的声音,却绝不是正朝着酒壶讲堪舆之术的老观主的声音。

  “好闷啊!”清朗的声音幽幽咽咽,竟似是从那酒壶中传出。

  “闷就好好跟我学相地风水术。”老道士听到这声音,立即伸手在酒壶上摸了一把,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

  酒壶平平无奇,铜壶外尽是斑驳,一看就是一个人随身携带,磨旧了的一把最普通酒壶。

  壶中鬼魂听到老道士的话,心里更烦。

  十几年如一日,天天就学这些玩意,烦也烦死了。

  九年义务教育还有周末和寒暑假呢,它却被圈在这酒壶里学道家灵宝道人的术法,日日无休!

  再说,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学那些屁玩意有个鸟用!

  “道长,您怎么从不教我驱鬼捉妖术啊?”壶中鬼魂尽管满腹牢骚,语气却恭敬。

  它从恢复灵智起,便是在这堂中壶里,面对着这个老观主。

  走也走不了,动也动不得,给困着,不知过去,也没什么未来。

  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是子鹤,我并不会驱鬼捉妖。”老观主的看相、堪舆之术精湛,这也是这道观至今仍香火旺的原因——

  城市里的富商官员很多都来观中找老道看财运、问吉凶,一问一准。

  捐赠供奉自然少不了。

  “您不会捉鬼?那您怎么捉到我的?”叫做‘子鹤’的壶中鬼,声音瞬间提起劲儿来,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谁说是我捉到你的!”老观主沉吟半晌,突然幽幽说道。

  他望着面前酒壶的眼神,渐渐黯淡,似有无数过往涌上心头。

  室内暖黄色的灯光并不明亮,映的老观主面上神色莫测。

  接下来,无论‘壶中鬼’子鹤说什么,老观主只唉声叹气,再不开口。

  待夜色愈深,观中突然失火。

  老观主猛然从半梦中惊醒,室内灯光还亮着,四周弥漫着烟呛味。

  他朝堂外望,便可见院外前庭有火光,烟气冲天。

  他乍然起身,伸手在酒壶上摸了把。

  子鹤立即道:“你摸我干嘛?”

  老观主听到这声音,这才定了心,淡然笑道:“你可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不愿意!老牛鼻子!

  不过子鹤权衡一二,还是假意道:“当然愿意。”

  “那就好……也就剩下我们俩了……”老观主摸了下酒壶,像是在摸一个孩子的头。

  说罢一句意欲未名的话,他转身走向堂后室,去拿自己的拂尘。

  他已算到,今日遇到的肯定不是火光之灾,而是人祸。

  拂尘是他可以拿在手里的唯一自保器物,他曾经跟着师傅学道,一点增加战斗力的道术没学到,也就这拂尘还能拿着驱驱邪。

  可就在老观主从箱子中拿出拂尘的瞬间,突然听到前堂中传来一声闷闷的‘啵’的一声。

  他一双眼睛猛然瞠大,身体一个战栗,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松开手指的箱子盖,盖子发出一声巨响,‘咚’的砸在箱子上,他全然顾不上,转身就朝着前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