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骨by九和豆浆

作者:九和豆浆 | 时间:2019-04-10 23:56:11 | 阅读: 次 | 哇!繁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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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与骨》作者:九和豆浆

  文案:

  攻:病娇黑心绅士攻(中二设定:魔王 主谋攻)

  受:暴躁耿直糙汉受 (中二设定:爪牙 帮凶受)

  合法夫夫,正经婚姻,婚龄29年零3个月12天。

  因某些不可告人的缘故,目前正处于两地分居状态。

  背景设定:架空胡扯,伪科学伪宗教,魔法机械类。

  注意事项:本文主cp极其明朗,绝不会站错队。

  本文副cp基本没有,零星几对也极有辨识度。

  本文正文三男主亲情友情向,请勿站队。

  本文开篇序章与往后标题带有‘蜜月’二字的章节皆为番外,即前传,其用途是为了证明我这篇的的确确是耽美。

  番外可与正文分开食用,凭心情。

  内容标签: 强强 奇幻魔幻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格莱,库里斯 ┃ 配角:雪貂·雅比昂,满·鬼兰治 ┃ 其它:甜文,互宠,超宠。

 

 

第1章 【番外 序】一场无关紧要的婚礼

  任何存在过的事物难免被遗忘的命运。

  一间破败的教堂默默存在于远离人群的郊外。

  某一天接近日落的时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旅人推开了它尘封的旧门。

  他们也许是因为迷路才会偶然到此。

  “这真的是你受洗礼的地方?”格莱一时无话。

  教堂四周的壁画斑驳不清,破旧的长椅上积尘结块,彩绘的玻璃蒙灰许久变得模糊无光,静立的盲神像立以普世的姿态,神像摊开的手掌里,落了几粒稀稠的黑绿鸟粪。

  一滴冰凉砸到深栗色的发旋,格莱抬起头,穹顶的破洞,从那漏下来的潮湿微风中,他嗅到了春雨的气息。

  “也许。”身后的男人迟疑的回应着。库里斯灰色的眼睛同样在四下打量。他伸出手指在神座边沿稍稍一抹,抖落不少沙粒。

  听到万分熟悉的含糊回答,格莱转过身,以了然的目光盯向男子:“这种语气,我会怀疑你又带我们走上错路。”

  库里斯掸落手指上的灰尘,温和的面容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你知道我的记性一向不太好。”

  格莱对此人惯用的隐瞒错误的神情早已不为所动。

  这相当于变相地承认格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的确再一次找错了地方。

  格莱低叹一声,语调里透着习惯性的恶狠:“是的,我知道。提醒我下回要是再敢把地图交给你,就把我的手剁下来。”

  库里斯皱起眉头:“你的词汇里只有‘砍、剁、杀’之类的残忍字眼吗?听起来很疼。”

  “……现在怎么办?是去附近找个像样点的教堂,还是就在这里?”格莱看着窗外斜阳,时间快要到了:“如果今天不完成,我们就要耽搁到下个月了。”

  “虽然很遗憾,但是我不介意。”库里斯的本意也不希望将自己的婚礼随意处置在这种地方。重逢的日子他还没有好好享受,恋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平时连腰都不让搂一下的人居然提出“今天就签婚约”的建议,他都没有时间好好准备。

  “但是我介意。”格莱态度强硬:“明天之后你要回学院,我要回北境军地。我们至少一个月不能见面,难保你那边不会出现变故。”

  “事实证明,在等待你归来的四年里,我没有发生任何变故。”库里斯十分坦然且自信。

  “噢?那蓝恩伯爵怎么回事?”格莱一提起这个名字,牙根便开始痒痒。

  库里斯大约思考了半分钟后:“那是谁?”

  那个住你寝宫的贱人!

  格莱忍住脏话,尽量平和地描述:“我回来的那天夜里,从你卧室里出来的,穿一件恶了巴心透肉睡衣的、黄头发的那个!”

  “噢,是瑟德吗?”库里斯状若恍然大悟:“你也注意到了他的头发吗?确实很漂亮。”

  “……你他妈再夸他一句,我就废了你。”格莱从紧闭的嘴唇里硬挤出一句。

  库里斯眼见格莱即将莅临激怒的边缘,立刻换上正经的神色,解释道:“瑟德·蓝恩是蓝恩皇族的继承人之一。”

  “蓝恩皇室十年来财力消耗巨大,据暗哨回报,基本可以确定他们正在暗地里大量招纳圣武铸造师。”

  “目前诅咒泛滥的情况愈演愈烈,这个时候制造圣武原本不足为奇,但经过十年的制造研究,蓝恩皇室连一件圣武都没有配备上,最低阶的都没有。”

  “两年前蓝恩与奥尔托斯的狼嚎谷边境战争至今没有定论,蓝恩的实力不亚于法赛尔皇族,他们比对手强大一倍。一场小冲突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需要持续这么久,也不需要他们浪费这么多的精力,但他们现在甚至到了要向提戚皇族和法赛尔皇族寻求武力援助的地步。”

  “这说明蓝恩如今的能力连一场小规模的战争都无法承受,其帝国内部定是损耗严重。”

  “可奇怪的事,即便如此,蓝恩皇室仍没有放弃制造圣武的打算,他们建在地下隧道里的工厂仍在没日没夜的工作,他们仍在四处招寻着圣武铸造师,他们如此执着……这不得不引起注意……”

  “法赛尔皇帝是个保守的人,蓝恩向他请求支援,他需要事先清楚目的究竟是什么,否则他是不会轻易动作的。”

  “我作为法赛尔名声上的儿子,又与瑟德·蓝恩同属一个魔理学院,这种事自然交由我接洽比较好。”

  ……

  格莱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懵顿地,在大约称得上是脑子的器官里,他将库里斯的话反复回味几遍,格莱猜测道:“你是在解释你只是因为利益关系才跟他睡一起的?”

  “睡?不不不不。”库里斯慌张起来:“他睡在我原来的房间,我睡在新的地方。”

  “我以王姐生诞的名义邀请他来王宫,想借此留下好印象,制造回访的机会。他的一切要求我都在尽量满足,他说没有我的气味睡不着,我只好把你和我的床借让出来……那上面也有你的味道,我心里也不舒服的。”

  格莱瞪着眼:“你是有多迟钝?”他压抑着怒气:“什么‘没有你的气味睡不着’……他那句话是在勾引你,你没听出来吗?”

  “是吗?”库里斯大惊,似乎第一次知道这种事。

  “是!”格莱的额头被上涌的怒气冲灌得硬邦邦。

  杀了他吧,不,还是杀了自己吧 。

  库里斯面露苦恼:“可是你从来没对我说过那种话。”

  格莱皱起眉:“……我说没说过这种话和他勾引你这件事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