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仙这么多年by落月无痕

作者:落月无痕 | 时间:2018-12-09 16:13:38 | 阅读: 次 | 哇!繁體版

 《我当仙这么多年》作者:落月无痕

 

文案

 

哈哈换了个符合中心思想的名字和封面。红字代表我的心。

 

我当仙这么多年,就一个心上人。就算被一JIO踢到人间出公差,也没一刻忘记。

直到他自己来找我。

 

攻:有句话是不错的。

受:啥?

攻(诚恳):你主动一点我们就会有故事。

受(微笑):你怎么知道,我们之前没故事。

攻:?

 

宋城妖风起,青蛇摆尾来。

文昌帝君忙着匡扶天命,还得偷着养条贪吃蛇,这蛇还不好养,一不小心就镇不住。真是劳苦。

他觉得自己脑袋被门夹了才接了这活计……

 

PS:我终于知道怎么介绍这个故事了。就是双向暗恋嘛!【文案废噗通跪下。

 

 

【尽量日更,当天更不了我会提前和小天使们报备。么么哒。】

 

待开主攻文:《剑门大师兄》

 

夫师兄者,必先保护师门,爱护师弟。还要抗撩。

师父不在,师兄为尊。丹阳沉默地看着一帮‘嗷嗷待哺’的师弟妹,有些愁。不过还好有师弟可以坑。这个师弟好像很精明的样子,就决定坑你了!

 

内容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文景昌 ┃ 配角:许青(谢容),文武昀等 ┃ 其它:主攻

 

 

 

第1章 青蛇船说(一)

  这个人呢。

  像贼一样的眉毛。

  似鼠一样的眼目。

  抓着耳朵挠着腮,在我端详了他很久之后,终于面露焦色。

  晒焦的焦。

  今天太阳很大。我背后有伞,他没有。所以他被晒得很惨。贼眼苦着脸,小心翼翼张嘴:“小半仙师父,都已经一柱香了,您算出什么没有。我,我别是有大事要倒霉吧。您好歹说句话呀。”

  我叫文景昌,宋城人送美称“小半仙”。正在为之算的是今天唯一一个客人。

 

  “别吵吵。”我示意他换只手给我把。

  我算命独爱另辟蹊径,脸色也看,脉也把,能拖延时间的法子,我都用。

  “测运都是要运用元神的,你不知道的么。我在替你向太上老君请示呢。打扰到我与神灵交谈,你还想不想改运了。”

  贼……呃。我一时想不起他名字:“你叫什么来着?”

  他很老实地说:“马元宝。”

  我看了他一眼,这长得也不元宝,最多像铜板。掐着时间看看日头,差不多可以回家用午饭了,我盘算着今日菜色,打算收手定论,清咳一声,成功引起周围一干人等的注意:“这个,你说最近心神不宁,我看了下,确实运道不好……”

  “眼下青黑,双目发黄,焦火攻心。兄台……”

  我顿了顿。

  马元宝嗯嗯应着,伸手在我摊子上放了一大锭元宝,和他脸一个色儿。“只要小师父能给我转运去邪,我一定重金酬谢!”

  “糊涂!”我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铜板被震地蹦了起来。

  马元宝被我一吓,舌头一哆嗦:“怎,怎么了?”

  我痛心疾首:“你简直愚钝。”是啊我简直太愚钝!

  “金钱该当视为粪土。”我竟然视金钱如粪土!那金灿灿的锭子在桌面上嘲笑我,可看可闻不可摸,这场景就算看千八百遍,我还是心痛。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赶着上前给马元宝解惑:“新来的吧。这位小文师父,他算命从不收人钱,一切随缘。一粒米,一杯水,一句话,皆可为酬。”

  “果真!天下竟有如此傻……善与之人。”马元宝眼神迸然一亮,整个人摇身一滚连牙齿都透露着灿烂二字。我眼睁睁看着他麻溜将那锭元宝收回怀里,运作之快令人咂舌,偏还得故作高深,面带微笑。心在滴血。

  “无量天尊。万事随缘。”我十分淡定地举出两根手指。“第一,只要马兄将家中偷藏的娇娥早日送走,便能逢凶化吉,一切平安。”

  马元宝看了看我还竖着的第二根手指:“那第二呢?”

  第二么……

  不消我说。

  “马元宝!!!”

 

  一声震天大吼自人群外围穿体而出,躲在门柱后的文一被震地直接滚了出来。索性我有先见之明把耳朵捂了起来,这才免遭一难。

  “马元宝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竟然瞒着我藏女人!我看你是皮痒了要掀一掀,啊?哪里来的野花你也敢随便摘,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马夫人,人如蹴鞠嘴似尖刀,一双铁掌磨利刃。简称,悍妇。我老早儿就瞧见她眼中喷着火躲在人堆后,恨不得把在外偷情的马元宝拎出来吊着打。

  马元宝这小身板儿抗不住夫人一顿揍,哎哟哎哟找我求救。

  我好心提醒:“马兄,第一,第一。”

  他挨了记耳瓜子,终于想起来那第一是啥,连忙说道:“夫人,夫人息怒。我正想着将实情据实以告。”

  “那女子是,是,是……”我看他眼珠乱转忽然瞄向我这边,不禁汗毛一竖,就听他大声道,“是我想介绍给小半仙师父当媳妇儿的。正想着找他熟络熟络,把这话儿与他提,谁知道你误会了。”他越扯扯顺,也不管我瞪大的双眼,还直接委屈上了,“连累我挨夫人教训不说,还黄了这桩好姻缘。”

  文一瞠目结舌,拉了拉我的袖子:“少爷。”

  我十分淡然地嗯了一声:“你家少爷没有桃花命,忘记了么。”

  “哦。”

 

  女人就是好哄。

  

  这种戏台子都不会信的三言两语,马夫人竟然还信了!心疼巴拉地替自己丈夫擦脸,给我赔不是。我很是高深,但笑不语。临走前,马元宝偷偷与我挤眉弄眼:“小半仙师父,您这命算得真是绝了。灵啊。”比了个拇指,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客人走了,日头就在头顶,我打了个哈欠,准备收摊回家,吃饭玩鸟睡午歇。

  文一收拾起三枚铜板,一张方凳,把幡团吧团吧塞篓子里,问我:“少爷,刚才那人对不起夫人,诬赖你,你还给他改运?”

  “我刚才竖了几根手指。”

  “两根。”

  “最后剩了几根。”

  文一想了想:“一根?”

  “不错。”我将那道袍一脱,露出云缎暗花的中衣,接过文一递来的锦袍,折扇一打,摇身一变就回了我文家二少爷的身份。“我说第一,该与夫人赔罪。第二,从此真心相待,切不可欺瞒于她。二未说完,他先犯了忌,此乃假运。意思是说,似乎是遮天蔽日将这大运骗了过去,终将得到更重的后果。”